泡沫天堂,人儿何处归

2019-09-22 作者:文学资讯   |   浏览(96)

小小的院子,围着一堵残旧的墙。 墙不是很高,上面长着绿绿的毛茸茸的青苔。偶尔会有些不知名的小虫子,在青苔间匆匆爬过。泡泡最喜欢这里,喜欢趴在墙头眯起眼打吨儿。 泡泡是只猫,有着与黑夜相似的皮毛。这使他看上去是那么不吉利。黑色的猫儿,冷不丁跳出来就会吓人一跳,因此,没有人喜欢泡泡。但老奶奶很喜欢他,老奶奶孤零零住在空空的平房里,有泡泡陪着,她就不那么寂寞。 泡泡也喜欢奶奶,可是奶奶很老了,有一天抱着泡泡睡着了,就没有再醒过来。奶奶的孩子来带走了她。带到哪去了呢?泡泡不知道,只是看着那小小的平房被推倒,然后一天天过去,新的楼房盖了起来。 泡泡开始流浪。 所幸那堵墙还在,泡泡可以常常来这儿趴会,想念老奶奶做的红烧鱼。 但是今天有点儿不同。紧挨着围墙的阳台上,挂起了一个笼子。 笼子里的小东西看见泡泡,扑扇着翅膀,朝他打招呼。 你好啊,我叫沫沫。你呢? ……你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。泡泡舔舔嘴唇,想起还没着落的午饭。 啊?小家伙歪着脑袋想了想,摇摇头:我没吃过,不知道是什么味道耶。 泡泡就把口水咽下去了。 哎,你的颜色很漂亮呢——你是男生还是女生?小家伙继续扑腾。 ……是公的。 那是男生喽?我是沫沫,是女生—— 你从哪里学来怎么多怪腔调?泡泡觉得一点也不饿了,他快气炸了。 从人类那里啊——你喜欢吃虫子吗? 我真想吃了你!泡泡咧起嘴露出尖牙,转身跳下围墙。该去解决午饭了。后面传来失望的吱喳声。 烦人的小东西。泡泡边往垃圾筒跑边想。 隔天清晨,泡泡又跳上围墙,懒懒地打了个哈欠,然后舒舒服服地趴在软软的青苔上,闭上了双眼。 早上好!一声响亮的清鸣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 泡泡差点从墙上掉下去。 你怎么还在啊!他恨恨地朝阳台瞪了瞪。小东西正站在笼子里的横杆上,眨巴着双眼。 我,我出不去啊。小东西声音低了下去。 泡泡盯着铁笼子看了看,目光柔和了些。 恩——沫沫是吧? 是,是!沫沫像发现了新大陆,兴奋地扑打着翅膀。 我是泡泡。现在你能安静会让我睡会儿觉吗?泡泡尽量让自己语气温柔听起来比较温柔。 哎呀,天气这么好为什么要睡觉呢?你晚上是不是很晚才睡啊?早睡早起对身体……。 泡泡现在真的很后悔叫了她的名字。 那种悠闲的生活,已经没有了吧?泡泡听着沫沫叽叽哇哇的声音,无奈地搭拉下了耳朵。 日子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过去了。泡泡翻垃圾的生活还在继续。他还是常常去围墙那儿,也开始习惯沫沫带来的改变。

小小的院子,围着一堵残旧的墙。 墙不是很高,上面长着绿绿的毛茸茸的青苔。偶尔会有些不知名的小虫子,在青苔间匆匆爬过。泡泡最喜欢这里,喜欢趴在墙头眯起眼打吨儿。 泡泡是只猫,有着与黑夜相似的皮毛。这使他看上去是那么不吉利。黑色的猫儿,冷不丁跳出来就会吓人一跳,因此,没有人喜欢泡泡。但老奶奶很喜欢他,老奶奶孤零零住在空空的平房里,有泡泡陪着,她就不那么寂寞。 泡泡也喜欢奶奶,可是奶奶很老了,有一天抱着泡泡睡着了,就没有再醒过来。奶奶的孩子来带走了她。带到哪去了呢?泡泡不知道,只是看着那小小的平房被推倒,然后一天天过去,新的楼房盖了起来。 泡泡开始流浪。 所幸那堵墙还在,泡泡可以常常来这儿趴会,想念老奶奶做的红烧鱼。 但是今天有点儿不同。紧挨着围墙的阳台上,挂起了一个笼子。 笼子里的小东西看见泡泡,扑扇着翅膀,朝他打招呼。 你好啊,我叫沫沫。你呢? 你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。泡泡舔舔嘴唇,想起还没着落的午饭。 啊?小家伙歪着脑袋想了想,摇摇头:我没吃过,不知道是什么味道耶。 泡泡就把口水咽下去了。 哎,你的颜色很漂亮呢你是男生还是女生?小家伙继续扑腾。 是公的。 那是男生喽?我是沫沫,是女生 你从哪里学来怎么多怪腔调?泡泡觉得一点也不饿了,他快气炸了。 从人类那里啊你喜欢吃虫子吗? 我真想吃了你!泡泡咧起嘴露出尖牙,转身跳下围墙。该去解决午饭了。后面传来失望的吱喳声。 烦人的小东西。泡泡边往垃圾筒跑边想。 隔天清晨,泡泡又跳上围墙,懒懒地打了个哈欠,然后舒舒服服地趴在软软的青苔上,闭上了双眼。 早上好!一声响亮的清鸣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 泡泡差点从墙上掉下去。 你怎么还在啊!他恨恨地朝阳台瞪了瞪。小东西正站在笼子里的横杆上,眨巴着双眼。 我,我出不去啊。小东西声音低了下去。 泡泡盯着铁笼子看了看,目光柔和了些。 恩沫沫是吧? 是,是!沫沫像发现了新大陆,兴奋地扑打着翅膀。 我是泡泡。现在你能安静会让我睡会儿觉吗?泡泡尽量让自己语气温柔听起来比较温柔。 哎呀,天气这么好为什么要睡觉呢?你晚上是不是很晚才睡啊?早睡早起对身体。 泡泡现在真的很后悔叫了她的名字。 那种悠闲的生活,已经没有了吧?泡泡听着沫沫叽叽哇哇的声音,无奈地搭拉下了耳朵。 日子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过去了。泡泡翻垃圾的生活还在继续。他还是常常去围墙那儿,也开始习惯沫沫带来的改变。 夜幕降临的时候,围墙上的泡泡仿佛与黑夜溶为一体,只剩两点荧荧的目光,注视着远方的星群。 泡泡,在想什么?沫沫睁着惺忪的双眼,晚上可不是她的活动时间。在想去了天堂的奶奶吗? 天堂?泡泡可没听说过。 是啊,我们死后都会去那里的。听说那很漂亮呢!有花儿,有大树,有很多鱼在里面游的小河 花啊草啊的,附近的公园就有。泡泡无聊时会去公园转悠。 。沫沫忽然就没了声音。 抱歉想起那个铁笼,还有沫沫眷恋的天空。 没关系呀!我突然想唱歌呢!沫沫又来了精神。 泡泡捂住了耳朵,但还是适当地留了空隙。不过许久都没有声音传来,泡泡疑惑地抬起头。 我忘记那首歌什么调了啦。沫沫支吾着说。 泡泡笑得从墙上掉下去了。 泡泡以为生活就是这样简单。每天在垃圾桶里翻翻,运气好的话可以找到香香的鱼骨头,虽然比不上红烧鱼,但总算可以解解馋。吃饱了就去围墙那儿,趴在上面晒太阳或是数星星,听沫沫唱一些没有调子的歌。 泡泡很满意,因为每天都过得不错。 但是那个清晨,泡泡抬起头看见一群快乐的鸟儿扑拉拉飞过,沫沫也看见了。 于是沫沫就不快乐了。泡泡想不出安慰她的话,只好轻轻叹口气,望向远方。 泡泡,我总有一天要离开这的。 泡泡摇摇头,没说什么。 几天后笼子空了。被沫沫啄坏的笼门吱呀呀地摇晃着,里面连片羽毛都没有留下。 泡泡想笑,但是鼻子酸酸的,就笑不出来了。 没关系,泡泡对自己说,沫沫会飞的,她会回来看我的。 她会回来的。 沫沫走后第二天。 以前拆掉老奶奶住的小屋的那些人又来了。这次倒下的会是那堵老墙。这里可以盖些别的什么,比如新的漂亮的围墙。 泡泡呆呆地看着铁锤挥起又落下,然后是震天的轰隆声。 不行呢。沫沫回来会找不到我的。 背后有猫在喊泡泡:快走啊,大家要去偷鱼吃了,一起去啊。泡泡就转过身朝那只野猫跑去,边跑边嘿嘿地笑。 以后不用听你罗嗦不用听那些难听的歌了。 沫沫你飞吧,飞得远远的,去寻找你自己的幸福。 下雨了。 泡泡一瘸一拐地在街上走着。黑亮的毛纠结在一起,雨水夹杂着鲜红的血液顺着他受伤的后腿淌下。 这家人下手真狠,不就半条鱼么。泡泡气愤地甩甩头,抖去脖子上的雨滴。 一群孩子欢笑着从街边跑过,随手丢下了什么东西,摔在地上,溅起一片漂亮的水花。泡泡好奇地走上前。说不定是什么好吃的,他实在是饿了。 然后泡泡就看见了她。 她躺在那里,羽毛凌乱。翅膀似乎折断了,干涸的血泡在雨水里,化了开来,染红了冰凉的水泥地面。泥水糊住了她的双眼,半睁的眼里,灰蒙蒙一片死亡的颜色。 泡泡站在她边上,像黑色的雕塑。 雨越下越大了。 泡泡在街上狂乱地奔跑着。 不会的,不会的。那不是她,她一定在围墙那里,在那里等着我。 我这就回去,沫沫你等我。 泡泡跑啊跑啊,突然脚下一滑,扑地倒在地上。积者水的地面太滑了,受伤的腿已经痛得麻木了。 好累啊。泡泡索性趴在水里不动了。 不远处,一辆大货车正向他这里驶来。 恩,也不错呢,可以去天堂,可以见到沫沫跟老奶奶了呢。泡泡这么想着,眯起眼笑了,笑得很开心很开心,笑出了亮晶晶的泪花。 空气中飘起一丝甜甜的血腥味,很快就被风吹散了。 沫沫你说天堂有鱼的啊,不许骗我。 骗我的话,罚你唱歌给我听。

“是没有,不过他一直怪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,说什么生这么多孩子只会拖累自己。我是不赞成,难道穷就连孩子也不要生了吗,我看他是怕乡政府的罚钱,反正我是不怕。生的两个都是男孩,说实话,我还想再生个女儿呢!”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斑   鸠

        不知何时,天空中飞来几只斑鸠,那响亮、清脆的叫声,又将我的思绪带入了两年前。

        那时,表哥送了我一只小巧玲珑的斑鸠。

       那是表哥上山拾柴时在一堆乱石中发现了它。表哥知道我喜欢鸟,便把它送给了我。”这小家伙羽毛还没有长好,一看就是刚出生不久,这么小就敢出巢玩,真是’初生牛犊不怕虎‘呀!“表哥打趣地说到。可我根本没认真听,一门心思地打量着这可怜的小家伙。它真可爱,一身深灰蓬松的羽毛显得有些凌乱,不过这让它看上去更像一个可爱的小灰球,它的嘴角嫩黄,一双乌黑发亮的眸子惊恐地望着我。在它的眼里,我是个多么庞大的怪物啊!不知怎么,它竟没有发出一声叫唤。我的小狗阿黄慢悠悠地走了过来,见到这只小斑鸠,觉得有些新鲜,便龇牙咧嘴地露出了锋利的牙齿,吓得这可怜的小家伙立刻煞起全身的羽毛,无可奈何地拍打着小翅膀,绝望地尖叫着。我急忙呵退了阿黄,阿黄也知趣地走开了。回头再望望小斑鸠,它的眼神中除了惊恐,似乎还多了几分信任。就这样,它在我家住下了。

      清晨,我一改往日贪睡的习惯,和表哥一起上山为小斑鸠找虫吃。清晨的雾气很浓,大多数虫子的翅膀都很湿,飞不起来,不一会儿,我们便捉了不少。看着小斑鸠那满足的神情,我也很开心,至少,我没有亏待它。

      它就这样一天一天地长大,快快乐乐地生活在这狭小的空间里。直到那一天,小斑鸠安安静静地呆在笼子里,天上突然飞来了几只小麻雀,叽叽喳喳好不热闹。可小斑鸠却突然狂躁起来:它拼命地拍打着羽翼已经丰满的翅膀,将笼子中的水和食物都打翻了。我不知所措地看着笼中狂躁不安的小斑鸠——这不像平日的它呀!我急忙将表哥从屋中拖了出来。表哥无比镇定地看着笼中发狂的斑鸠,说:“也许……它想家了!”想家,想家……这两个字不断地从我脑海中浮现,我望着笼中的小斑鸠,有点不舍,毕竟,我养了它一年多呀!表哥见我有点不舍,继续鼓动我:“如果不将它放了,它的翅膀可能会……断掉!”听到这话,我狠了狠心,将笼子打开了。小斑鸠如同一支离了弦的箭,飞快地冲上天空;我呆呆地看着那小小的身影。它向我叫了几声,仿佛在感谢我的救命之恩。

      它飞走了,一去不复返。

      两年过去了,斑鸠,你还好吗?

大眼睛(60.10.250.*) 发表于:2008-06-19 很好

乡村.房子(来源于网络)

“是,他是在看你呢!”说完这句,张家老奶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皱起眉头来,放低了声音问道:“听说乡镇府的人查到你那里去了,没有动你们的东西吧?”


两位老人都没有对漆媚的想法发表意见。

“现在还好,到了冬天就特别冷了,有时候河里的水都会结冰呢!”她们边走边聊,走到枫树边时,前面不断传来“汪汪汪”的声音,狗儿已经察觉到来了陌生人,跑了过来。
“去,去,去……”婶婶连忙走到前边把狗赶到了右侧。

被女儿逼着将小碗里的东西吃完后,李老奶奶走到外边的坪地上,把笼子里的鸡放了出来。为了更好地辨认,她养的每一只鸡,翅膀上都涂上了“洋红”,如今它们欢快地拍打着红色的翅膀,向坪地边上的小水沟奔去。喝完水,旁边的小菜园吸引了它们,可惜它们跳不过那高高的木篱笆,只能在园子外围徘徊,用爪子抓开稀松的泥土,找它们喜爱的虫子吃,时不时还“咯咯咯”地叫上几句。

外婆便拉着凤翔从左侧走开,径直来到了房子最左端的女儿家,婶婶则提着桶上楼晾衣服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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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喜欢哭,刚生下那会儿,哭得一个器官都移位了——好像是肠子吧——掉到肚子下面去了,一岁还没满就进人民医院做手术。不过现在他这个弟弟就不一样了,非常安静,基本上不会哭的,我只见他哭过一次。”她把目光投向亲家手里抱着的婴儿。

这时里头传来哧哧哧的高压锅喷汽声,接着闻到一股浓郁的炖蘑菇香味。“七妹哦,你在里面干嘛,不用给我做什么吃的,我等下直接吃午饭就行了。”李老奶奶大声地说。

“阿翔哦,在外婆家里呆了几个月连奶奶都不认识了!”张家老奶奶掰了一小块粄干递给自己的孙子,见他接过后慢慢地把它伸到了嘴边,她又把头转向了一旁的亲家母。“他在你那里听不听话?”她问道。

“呵呵,阿翔,你真聪明哦!”张老奶奶朝着凤翔微笑起来,表示赞许,接着又压低了嗓子,“我们这里被查的时候,他们把牛栏里的那头牛都牵走了。后来他爷爷找到张书记,交了一些钱,才牵回来,要不然明年春天耕田都没有牛了!”

威尼斯国际线上娱乐,“亲家婆,你吃啊,我先走了,还要去菜园里弄些菜叶喂猪。”尽管漆媚一个劲劝她留下来,张老奶奶还是走掉了。

“是啊,清晨五六点钟的时候来的,那天还下着雨呢,幸好七妹前一天跑到大竹园去了,不然真的完蛋了。”李老奶奶也放低了声音,说话时颇为谨慎,回想起当时的场景,她仍然心有余悸。接着她向亲家母讲起了凤翔被计生办的人盘问时的出色表现。

“是呢,我说趁今天是圩日,送他回来。”李老奶奶摸了摸阿翔的头,“快叫婶婶。”

“他们家生了三个,而且,华古这个人一分罚款都不肯交。”

“哦,幸好现在牵回来了,罚了多少钱?”

七妹发觉到了孩子对自己的生疏,不过没太在意,分离了快五个月,生疏是自然的,她满含感情地回答:“哦,翔儿乖啊,快看这是你弟弟。”说着她弯下腰把抱着的婴儿伸过去给他看。

“应该好了,我去端出来。”漆媚端出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香菇炖鸡蛋,大碗里有三个鸡蛋,小碗有两个,她又拿来了两个空碗。

“老家伙不跟我们讲,应该不是特别多吧,不然他一定会说出来的。唉,你不知道,这一阵子乡政府的人特别喜欢往我们这里跑,七妹刚生了二胎,小杨——就是阿翔的婶婶——年初生了第二胎,下屋的梅子去年冬天生的第二胎,如今兰香又怀孕了,目标实在太多。昨天他们就来过,不过他们没有查到你手里这个婴儿。说来也奇怪,当时情况很急,他妈妈就把他放在床上,用被子盖住了,他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,乡政府的人也没发现他。”张老奶奶顿了一下,接着说,“不过最惨的是下屋的华古一家,房子都被捅翻了,全家人都走了,听说逃到广东去了。”
“唉,怎么会这样呀!”

这时凤翔的奶奶提着一大袋子的粄干兴匆匆地走了进来,“亲家婆,吃粄干吧,这是我自己做的!”她大声地说。老人家嗓门向来比较大,说起话来一顿一挫的,有一种独特的婉转方式。她比凤翔的外婆小四五岁,看上去更有活力,头上的白发还不明显,不过身材较矮一些。

“是吗,我说怎么他不哭呢,我还以为他觉得我比较亲呢!瞧,他现在正盯着我哩!”

“婶婶。”阿翔没有让外婆失望。

不过凤翔似乎对这个小家伙不感兴趣,他只瞧了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,继续摆弄手里的警官帽。倒是外婆——一个生过八个小孩的老人,依旧对婴儿兴趣不减。她从女儿手里接过了那肉嘟嘟的小东西,看着他的眼睛,摸摸他的脸颊,之后就不由自主地哼起一些小调调来。漆媚趁着这个机会,倒了两杯开水放在桌面上,然后走到木屏里边的厨房忙活起来。

“妈,你来了啊!”她看着母亲放下担子,然后把她领进了屋里。凤翔紧跟着外婆,并不主动上前喊妈妈。

快要靠近梧桐树的时候,溪边的小路上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,提着一只桶子缓缓走来。起初,李老奶奶还以为是自己的女儿呢,但她很快便否定了自己的看法,那人比七妹清瘦一些,应该是凤翔的婶婶。果真是她,她已经看见李老奶奶了。


“差不多,只不过经常会哭,特别是刚开始的那个月,每天晚上都哭着要找他妈妈。”

“阿翔,这是妈妈,快叫妈妈呀!”外婆边说边把他推到了漆媚面前。他这才怯生生地说出了个“妈”字。

“他啊,一吃完早饭就赶集去了,对了,妈,你和阿翔碰到他没有?”

“没什么,就蒸了几个鸡蛋而已,离午饭还有好一段时间呢!”漆媚从里头走了出来,“我蒸了五个,你们每个人都要吃。”

“好像没有!”张老奶奶抢着答道。

漆媚抱着一个婴儿,静静地坐在桌子边的长竹椅上,面容和眼神里有一种坐月子的母亲所特有的疲惫之态。虽然老人家已经捎消息过来,最近会送阿翔回来,但是她并不知道是今天。听见黄狗的叫声后,她站起来走到了门口,看到凤翔和他外婆往自己走来,她的脸上开始露出笑容,眼睛也变得光亮起来。

“亲家婆来了啊,嘿阿翔!”她同时向两个人打了招呼。

“去河里洗衣服了啊,河里的水现在很冷吧?”李老奶奶看了一下对方桶子里的衣服问道。

“我就不吃了,今天这么晚吃的早饭。”这种情况,张老奶奶通常是会拒绝的,虽然和老三中青、老四中域住在同一栋“大房子”里,实际上他们已经分了家,她不想让别人觉得她是来趁吃趁喝的,而且现在她确实一点都不饿。“青古去哪里了?”她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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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 节 [乡土]人儿何处归(6)

“没碰到,这段时间他没有打你吧?”

“阿翔,叫奶奶啊!”这种吩咐,今天已经是第三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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